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疫情之下的导演们:坐等拐点之外,复工复建从何处着手


文章作者:www.orrapin.com 发布时间:2020-02-28 点击:1842



文/艺舒

2020是对刚刚从“寒冬”中恢复过来的影视行业的又一次突然袭击。电影上映了,演员阵容被暂停,项目被暂停,一场流行病使原本热闹的春节陷入了停顿。

2月10日,已经关闭两周的横店影视城发布通知,将从2月13日起逐步恢复在该影视城的拍摄工作。然而,如果船员想恢复工作,他们必须首先提交申请,并通过层层审批。这个行业的齿轮何时会再次转动还不得而知。

“抗流行病”已经成为当今大多数从业者生活和工作的中心。在这种流行病的情况下,电话会议和远程讨论已经成为大多数导演“开始工作”后的现状。

只是,每一阶段的剧本讨论都有20或30个人,现在还很难说现有的技术手段能否实现在线“头脑风暴”。刚刚回到北京的《明月照我心》总监李阳就面临着这个问题。“如果我们以后不讨论这个问题,我们还没有决定如何举行会议。”

宜昌导演龚朝辉与编剧团队通过邮件修改了剧本。导演南林也经常花一整个下午进行长时间的电话会议。

1月20日从上海回到北京后,导演傅东育总是“担心”已经进驻现场的艺术团队。通过电话和视频,他反复考虑在一个小的方形屏幕上拍摄这部新戏。

“这和面对面交流真的很不一样。”傅东育说,“在很多地方,我也需要再次确认和选择自己。”

生活、工作、创造、交流.疫情的影响渗透到方方面面,从微观到宏观,从个人心理到制度规范,这些都是人们猝不及防的考验。在第一个“14天”的关键阶段过去后,我们与几位董事谈论了他们的“防疫”经验。

李阳:没有人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

但是事情仍然需要做

2月11日清晨,李阳和他的家人从泰国回到北京。

虽然最初的目的是去度假,但疫情的消息在到达泰国后不久就传来了。李阳有一个演员朋友和亲戚,他是武汉的一名医生。在朋友们的帮助下,李阳加入了为武汉的医生们募捐的行列。

她加入了一个500人的团体。小组中的人来自各行各业,彼此不认识。他们通过自己的渠道购买医疗用品,在团体中收集信息,运送到武?海蛘咴谕盘逯谐锛杩睢?

"医疗用品很难找到。"李阳说:“商家手中没有库存,会买假货。”根据李阳的介绍,在将人们收集的材料送往医院之前,将会有一个特别而又非常复杂的鉴定。有时他们提出了很多东西,但他们不符合要求。

这让李阳觉得自己的个人力量微不足道。“你已经无能为力了。起初你想尽力而为。后来,你们都变成了一种不惹麻烦的心态。”

这种“无足轻重”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,直到她回家。回到她熟悉的行业,开始推进手头的工作,李阳也面临着一个未知的情况。

2003年“非典”期间,李阳还在航政电视艺术中心。对她来说,那一年的感觉远没有今天强烈。“这种流行病的影响肯定会持续并加剧,而且现在还会出现一些你无法预料的情况。”

李阳

例如,演员的时间表。暂停拍摄将不可避免地导致演员时间表的延迟。如何处理合同中规定的进度是首先要面对的问题。然而,如果几个剧本与同一个演员合作,一个剧本的延迟将不可避免地影响下一个。可以说,整个行业各个环节的问题都有可能成为蝴蝶的翅膀。

李阳,前制片人,总是习惯性地预见未来的每一个情况。"我不想让我的工作环境成为一种等待的状态。"李阳说:“我们怎么能不考虑我们将来会面临的问题呢?我们只是希望影响越小越好。”

但是对于个别电影和电视创作者来说,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。在李阳看来,影视业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团结从业者的机制。也许是s

2月7日,李阳的公司接到上海市广播电视局的紧急通知,要求公司统计疫情爆发以来的损失,包括项目支出成本、受影响的项目数量、停工时间和预启动时间,所有这些都可以填写在附表中。

“我们很幸运,我们正处于脚本编写阶段,我们的业务相对较好。”李阳道。

目前还不清楚相关机构是否会有所动作,李阳已经做好自我调整的准备。例如,项目的开发将提前完成,以缩短项目的总体准备期。也可以将原来分阶段进行的工作改为在一个阶段分批完成储存。人们总是对不可预知的事情感到恐慌。但是即使在这样的心理条件下,事情还是需要做。一切都会有尽头。”李阳道。

龚朝辉:你不能说这是好事,但也有收获。

期待盛大的团圆饭,刚刚完成《心灵法医》宣传工作的导演龚?裕ど狭舜颖本┑胶币瞬霞业穆贸獭H欢负跬蝗恢洌焙鸵瞬牡缆废嗉坦乇铡5侥壳拔梗ǔ砸恢焙退?90岁的父亲在一起。“这位老人现在在家写回忆录,每天他都督促我按时睡觉。”

龚朝辉

和他的父亲已经在一起几十年了,这种经历龚朝辉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。两代人的生活习惯将永远不同。有时儿子不想让父亲负责,有时父亲不喜欢儿子。像往常一样,两个人可以分开生活,但是现在他们甚至不能出门,所以他们必须调整自己。

处于疫情最严重的地区,今年在龚朝辉过得并不轻松。亲戚们已经回到武汉团聚。今天,家庭每天都通过电话联系。

为了拍摄公益短片《挺住,武汉》,龚朝辉特意开车到河边,用手机拍摄了自己唱歌的视频。葛洲坝建成后,长江流经宜昌,形成平坦的水面。在龚朝辉准备去北京读书的那一年,宜昌的一群年轻人在这里留下了他们对生活和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
也许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下,当他看着这个他从小就熟悉的场景时,有了一种新的感觉。在谈话中,导演回忆起他年轻时的许多记忆。例如,当他16岁时,他曾在一家陶瓷厂工作。虽然它已经关闭,他的父亲发现了他在家里做的作品。例如,我很久没有练习吉他了,我年轻的时候想成为一名音乐家。

还有《水浒传》是他从父亲的书柜里偷的,《红楼梦》是他不太明白的,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是他母亲去世前喜欢读的。

就连宜昌方言也让龚朝辉认识到了一种新的节奏。"特别是当你离家很远的时候,当你回头看时,有时你会听到来自其他地方的口音,这能产生旋律。"

生活的点点滴滴不断以缓慢的速度放大,对于一个电影和电视创作者来说,这些是材料的积累。

除了回顾过去,现在的生活更是如此。今天,龚朝辉所在的地区有统一的规定,可以每两天出去买一次日用品。楼下的看门人是一个来自四川的年轻人。这个年轻人的妻子是宜昌的一名环卫工人。他在宜昌度过了余下的春节,并立即被招聘为门卫。

对龚朝辉来说,他试图从更积极的角度看待当前的环境。“你不能说这是一件好事,但从让人们平静下来的角度来看,这有助于个人成长和学习。”

南林:无诚意地减少生产数量

我不认为这是件坏事

在元宵节那天,导演南林在他的朋友圈里?⒘艘惶醵绦?:“即使只有最后一丝光亮,我心里也没有伤害和恐惧。当春天温暖如春,鲜花盛开,山川依旧,爱情依旧。祝上元身体健康,心中阳光灿烂。”

疫情导致项目停止和延期,但这似乎没有让南林太担心。相反,他习惯称自己的生活为“项目”,他的生活是充实的

除了陪伴家人、读书、看电影、看剧本和捐钱之外,南林还开始认真地拍桌子上小装饰品的照片,并把它们寄给他的朋友圈。这些照片还是一盘充满绿色的水仙;或者把一个小木刻葫芦放在光影交错的地方。

与总体环境中的普遍恐慌相比,南林似乎在寻找一种平静,无论是对其正在进行的项目还是对整个行业。

"最大的影响不是输出。我认为没有诚意地减少一些生产不是一件坏事。”南林说,“观众根本没有机会看那些电影。相反,它是内容,应该有一些变化。”

例如,基层员工、医院里95后短发护士以及社交媒体上的新闻片段常常让南林无法控制,流下眼泪。这些人物和新闻故事将为未来的影视作品提供丰富的素材选择。

"在过去的几年里,电影和电视作品中有分量的真实题材相对较少,而且大部分都集中在生活的琐事上。但是现在这些让人哭泣、让人坚强、让人充满希望的故事将会在以后的许多电影和电视作品中出现。”他强调,“至少,我想做这样一个故事。”

南林

南林很乐观。“有人说,这种流行病使得电影和电视的冬天更加寒冷。冬天怎么会冷?夏天和冬天来来去去,秋天和冬天来来去去。健康的生活可以平静地面对四季。对于电影和电视节目来说是如此,对于流行病来说也是如此。它将永远在春天回到地球。”

傅东育:比普通人更诚实地面对灾难。

这也是我们的职责。

傅东育原定于2月下旬在云南拍摄一部新戏,但在剧本准备阶段,他比同事们更忙。我不知道在早期我什么时候能把我的团队带到拍摄现场加入部队。他的热切也不时地在他的话语中显露出来。

"我们现在只能等了。"傅东育说,“这是你无法控制或改变的事情。”

然而,像许多导演一样,傅东育也认为这种流行病是行业的冷静期。“这一次又是在隆冬,确实会有一批公司死去。然而,如果你稍微活跃一点,你就能看到你是否能活下去。这时,它的准备期可以更长。”

傅东育

从创作者的角度来看,降水机会对作品和行业氛围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。然而,在一场大灾难过去后,往往是优秀文学作品出现的时候。

如同在文艺复兴研究中一样,许多学者普遍认为始于1438年的黑死病极大地加速了欧洲文艺复兴和思想解放的进程,使这一时代延续了三个世纪,创造了大量从古代流传下来的作品。

同样,2020年春天的灾难早已不仅仅是关于疾病的治疗,也影响了社会的情绪和思维。除了基本的物质满足,越来越多的人也在追求管理制度、道德观念和社会价值观的更高标准。

“人性之光,人性之丑,能写多少!”傅东育说。“你现在每天都看到这些新闻,只要你愿意,你能有多少创作。”

思考,傅东育认为这是艺术家应有的责任感。这不仅仅是爆发后的欢呼。“如果它如此简单和粗糙,那它真的太便宜了,而且我们付出的代价也太便宜了。”

2007年,傅东育导演了一部医疗剧《莎士比亚》。当时,该剧更多关注的是医疗体系以及医学生的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。然而,在今天的环境中看这出戏,傅东育的心理活动完全不同。

他想象着,如果他被要求制作另一部医疗剧,他将如何应对这场流行病。“我认为这不仅是一个疾病问题,而且是我们所看到的它有多严重。事实上,作为人类,我们必须审视所有的问题。我认为应该有这样的作品,这样的作品是需要的。”

在流行的同时,《医者仁心》获得四项奥斯卡奖的消息也引起了很大的震动。一些网民在他们的微博上列出了20多张疫情期间的图片,并评论道:“哪一张应该和《寄生虫》一样好。”

傅东育仍然不愿意通过一种比较来判断疫情是否会成为《寄生虫》中文版的素材,或者《寄生虫》是否会被允许出现在中国当前的审查环境中。在他看来,《寄生虫》是批判现实主义创作精神的胜利,这是中国电影人的传统之一。

造物主对今天的批评大多来自他对明天的热爱。因此,当社会需要听到批评的声音时,艺术创作也应该有更多的表达和讨论的空间。

但是所有的批评都应该基于诚实。“我们已经看到太多虚假的东西,这是最致命的。”傅东育说:“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,比普通人更有必要面对灾难。这也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
或许,这种流行病对影视产业的影响恰恰是让越来越多的创作者认识到,影视创作领域绝不仅仅是一个经济“产业”。

正如傅东育所说,“我在这里可以有不同的想法。它的美丽和可爱就在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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